“既然都来了,”他淡淡道,“那就一起听。” 他再次落笔,在天书页上写下最后一行。 “余门闭响,封为证痕;影卷入裁,先验背面。凡借闭响改认听证顺序者,暂列外裁待审。” 字成的一瞬,听证厅里那股闷得发沉的余响终于被光切开一线。黑边卷匣表面的裂纹也随之清晰起来,像一张终于不得不露出真面的旧脸。 门外的古铜钥纹停了。 牌库回吐的纸响也停了。 连那枚一直贴着封气符的灰印,都像忽然失了重量,缓缓从门槛外缘退开半寸。 可江砚知道,这半寸不是结束。 那是它们在等下一次更大的开口。 而今夜,影卷已经入裁,余门闭响也已现形。真正的风暴,还在门缝背后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