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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长老声音都冷了。
    江砚没有避,直接把那份拓影纸翻到边缘。
    “门槛空白。”他说,“不是门没画全,是有人故意不把最后一段补上。外层过渡位到内库回签之间,本该有一条完整的承转页,但现在中间留了一段空。空段不长,却足以让后接壳子假装自己从头就是一体。”
    他目光扫向三方首责。
    “这段空白,谁留的,谁补的,谁默认它可以空着,谁就该先站出来。”
    护印堂长老的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紧。
    掌律堂那边一名首责低声道:“空白不是我们留的。”
    “那是谁?”江砚立即追问。
    那人一噎。
    因为他答不上来。
    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能说。
    一说,就会牵出更上面的批示;一说,就会把原本还能糊住的链条扯开。可江砚要的就是这个。他不是来跟他们争一口气的,他是来逼他们把空白的来源写出来。
    “门槛空白像裂口。”江砚缓声道,“现在不写,后面所有对照都能被它吞进去。裂口不补,后接就永远能借它穿壳。你们现在争的是口径,我争的是裂口要不要先封。”
    主持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了。
    这时,屏风后那道影子终于再度开口,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冷:
    “若按你说的切分,宗主侧也要入责?”
    江砚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    “要。”他说。
    外廊上的空气像忽然凝住了。
    “宗主侧若下裁示钟,要求三方先表态,再行复核,那就不是单纯发令,而是在改变复核路径。改路径的人,不该只享受路径结果。”他一字一句道,“宗主侧若知道背面锤痕的存在,还要先定口径,那就不只是整饬,是借整饬切走证据的解释权。”
    这话太直,直得几乎冒犯。
    可他偏偏说得极稳,像在案板上落刀。
    “责任切分不是把罪全推上去,而是把每一步都钉出来。哪一步越过了门槛,哪一步默认了空白,哪一步借了应急锤做原生,哪一步试图把复核改成站队,都得写清。否则宗门以后每次出事,都可以再来一次今天这一套。”
    护印堂长老终于沉声道:“你要的不是切责,是开裂宗门。”
    江砚看着他,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    “宗门已经裂了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把裂口照出来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落下去,外廊上竟无人再反驳。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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