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立于地图前,手指重重叩在淮水之上,“高顺沉稳,然失之稍固,应对石蛟、赵贲这等狡如狐、疾如风的对手,难免被动。王镇岳需坐镇徐州,统揽全局,难以亲临一线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唤来亲随:“传令周猛,江南疑兵之计已见其效,郢城虚实大致已明。
命其留副将续行惑敌之事,本人即刻遴选五千最精锐之踏浪营及善战老卒,轻装简从,秘密北返,听候王镇岳、高顺调遣,专司肃清淮河沿线叛军游寇,打通并确保粮道无虞!
告诉他,陛下在神京静候江南捷音,而江南捷音,系于淮河一粒粮!
让他用对付漠北胡虏的法子,将这些藏在烂泥里的水耗子,给我一只只掘出来,碾作齑粉!”
淮水滔滔,血色隐隐。
粮道之争,已入死生之境。
周猛这支生力军的悄然北返,能否打破淮河前线的僵持之局,为深陷江南的大军,续上那关乎存亡的粮草命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