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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在绝境中酝酿的、荒诞而可悲的闹剧,在长安这座古旧的宫殿里,仓促上演。
    数日后,一场被严密控制的、参与者稀少的“朝会”,在这临时行宫的大殿举行。与会者除了赵崇及其少数铁杆心腹,便是长安本地一些被威逼利诱、勉强到场的官员。
    小皇帝萧杰被强行架到御座上,太子萧珏站在一旁,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
    赵崇在两名内侍的搀扶下,勉强站立,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地宣读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、罗织了无数罪名的诏书。
    诏书中,萧衍被描述成一个“懦弱无能,惑于奸佞,失德于天,致使国都陷落,宗庙蒙尘”的昏君,结论是“天命不佑,人心尽失,不堪为天下主”,故“顺应天意民心,废为昏德公,移居别院”。
    至于太子萧珏,则被含糊地以“失于教导,不堪为储”为由,一并“废黜”。
    整个过程,萧杰只是无声地流泪,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大殿之中,只有赵崇嘶哑的声音在回荡,以及寥寥无几、有气无力的附和声。
    废黜仪式草草结束,萧衍和萧珏如同两件被丢弃的垃圾,被内侍粗暴地拖了下去,软禁在行宫最偏僻、最阴冷的院落里,无人问津。
    紧接着,另一场更加简陋的“典礼”举行。
    前太子萧钰,被换上匆忙裁剪、极不合身的龙袍,按在了那张冰冷的御座上。赵崇带领着稀稀拉拉、表情各异的“群臣”,三跪九叩,山呼万岁。
    一场标准的、仓促的、充斥着阴谋与胁迫的伪帝登基仪式,就在这满目萧条、人心惶惶的古都长安,荒唐落幕。
    “新帝”萧钰,被尊为“大梁皇帝”,改元“中兴”——一个在绝境中显得尤为刺眼和可笑的年号。
    而一手导演了这场废立闹剧的赵崇,自然“众望所归”地加封“太师、录尚书事、都督中外诸军事”,总揽一切军政大权,成为这个蜷缩在长安的流亡小朝廷实际上的主宰。
    登基的烟火尚未散尽,一份份以“大梁中兴皇帝”名义发布的诏书、檄文,便从长安这座“临时都城”雪片般飞出。
    诏书中,将占据神京的靖北王萧宸,痛斥为“欺天罔上、弑君篡逆、祸乱朝纲、荼毒生灵”的“天下第一逆贼”,声称其挟持废帝萧杰,窃据神京,倒行逆施。
    而“朕”(萧钰)则“上承天命,下顺民心”,在“忠臣辅佐”下,于长安“再续大梁正统”,号召“天下忠臣义士、藩镇节帅,速起勤王兵马,齐聚长安,共讨逆贼萧宸,以清君侧,以安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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