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盯着几名心腹,“我们的人,都准备好了吗?神策军、金吾卫、还有九门提督衙门,关键位置,必须是我们的人!还有,给江南去信,让我那位好舅舅抓紧,粮草、银钱,要多少有多少!给北边的陈都督也去信,让他看紧了他的兵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萧锐走到书案前,拿起一份密报,那是关于镇北城那场逾越规制婚礼的详细描述,他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和一丝嫉恨,“我那好七弟,在北方可是风光的很啊。大婚的排场,都快赶上父皇当年登基了!他手里有兵,有地盘,如今又得了那位前燕公主,哼,所图非小。他那边,什么动静?”
“回王爷,靖北王府一切如常,忙于内政,训练新军,并无异动。不过,探子回报,婚礼当日,北地各部、东海商盟,乃至西域小国,皆遣使朝贺,声势极大。朝廷派去的礼部员外郎,据说连杯像样的酒都没喝上。”
“无动于衷?”
萧锐将密报揉成一团,扔进炭盆,看着它迅速化为灰烬,“他越是无动于衷,就越可怕。这是个极能隐忍,又极有手段的主儿。告诉我们在北边的人,不惜一切代价,摸清他的底细,他到底有多少兵马,钱粮如何,对神京……究竟是个什么态度!必要时,可以许以重利!”
几乎在秦王萧锐密谋的同时,晋王府内,同样是一番紧张景象。
晋王萧铭,身材魁梧,性情暴烈,好武事,常年与京营、边镇的将领厮混,身上带着一股草莽豪强之气。
他母族是勋贵出身,在军中根基不浅。
“他娘的!老头子还没死呢,萧锐那伪君子就坐不住了?”
萧铭将一杯烈酒灌下肚,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,满脸戾气,“还有萧珏那个废物,除了哭还会什么?这江山要是落到他们手里,迟早完蛋!”
“王爷息怒,”身旁一名身穿软甲、面容精悍的将领低声道,“眼下关键是兵权。京营三大营,神机营态度暧昧,五军营和三千营,我们的人占了多少?还有,城外西山锐健营,那可是精锐,主将刘方,是威武侯的老部下,若能争取过来……”
“刘方那老匹夫,滑不留手,给银子,收!给美人,也要!可就是不给准话!”
萧铭烦躁地扯开衣领,“还有北边老七那边,他要是突然带兵南下,咱们全得玩完!”
“靖北王远在边陲,鞭长莫及。且他刚刚大婚,立足未稳,未必会立刻介入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