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踏前一步,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,穿透风雪:
“我寒渊的兵,无惧寒暑!我寒渊的刀,四季皆锋!”
“此非征战,而是演兵!演给敌人看,也演给我们自己看!”
“遵命!”
台下将领,包括王大山、刘一刀等人,再无异议,齐声应诺,眼中燃起熊熊战意。
很快,命令传达全军。
镇北城、磐石堡、青河镇……各处的军营都动了起来。
士兵们没有抱怨,反而异常兴奋。
他们迅速检查装备:除了常规的刀枪、弓弩、盾牌,每人额外背负三十斤的干粮、盐块、肉干、备用箭矢以及用油布包裹严实的火药包。
马蹄包上防滑的草垫,雪橇、拖架等雪地载具也被拉了出来。
腊月十八,清晨。天色未明,风雪稍歇。
镇北城北门轰然洞开。
首先出城的,是一千重甲步兵,他们踏着沉重的步伐,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印记,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三千轻步兵和两千弓弩手,队列整齐,沉默而迅捷。
再后面,是一千五百骑兵,战马喷着浓白的鼻息,骑士们眼神锐利。
最后,则是五百工兵和后勤辅兵,押运着粮草、帐篷和攻城器械的简化部件。
总计八千人马,在萧宸的王旗引领下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缓缓游入苍茫无垠的雪原。没有喧哗,只有铠甲摩擦的哗啦声、马蹄踏雪的咯吱声,以及那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,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韵律。
目标:西北方向,一百八十里外的野狼谷。
行军异常艰苦。积雪最深之处,可没大腿。
寒风卷着雪沫,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。
每一步,都需要付出比平时多数倍的力气。沉重的负担压在身上,呼出的热气在眉毛、胡须上凝结成冰霜。
但整支军队,如同一个精密的整体,顽强地向前推进。
前锋用特制的雪铲和木板开路,为后续部队减轻阻力。
士兵们两人一组,互相扶持。体弱者背上的负重,会被同伴默默分担一部分。没有一个人掉队,没有一声怨言。
只有军官偶尔低沉的口令声,和旗帜在风中猎猎的声响。
“保持队形!注意脚下!”
“互相照看,节约体力!”
萧宸没有骑马,而是和普通步兵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