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击中了,别人都在赞扬我的付出,只有她心疼我。”
裴絮白一脸爱情来了挡不住的表情:
“看来顾姑娘的确温婉懂事,最重要是你喜欢。不过顾家这样的家世背景,你日后与她相处时,要平等善待,要举止得体,莫要唐突了顾姑娘。”
裴郁风连三保证:
“这我还是懂的,以真心待真心,不像某人。”
裴絮白挥手拍他,辩驳道:
“我现在待谢岘,也有几分真心在。”
裴郁风讪讪笑着,捏了捏手指比对:“也就这么一点。”
裴絮白没有否认,又多聊了几句,才回自己的院子。
……
自昨夜知裴郁风心悦顾芳瑾后,裴絮白就连夜让江暗查此人,家世和门第都清流,也并无干涉党争,的确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乔姗的例子也是如此,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裴絮白不得不多提防点,所以今日便进宫,直接去了翰林院找沈玉郎。
自她掌管府中中馈,进宫的时间越发少了,之前每三日进宫,如今改为每七日才进宫。
就连说的话题,也都不再是诗文,而是看账算数之类的内容,或者什么都不学,只是朋友间的谈话。
沈玉郎不愧是才子,也是当之无愧的沈家未来家主,各方面都很出众,总是能够解答裴絮白的困惑,她不由得感慨:
“先生日后一定可以超越沈太傅!”
沈玉郎唇角带笑,更显眉眼清朗,捻起一块水晶枣泥芙蓉糖糕,夸赞道:
“阿絮做的糕点也越发美味了!”
裴絮白笑靥如花,单手支颐看着他。
沈玉郎见她这么满怀期待的眼神,笑道:
“直说吧,什么事?”
裴絮白那张温软的小脸闪过惊喜,本来正在博古架前替沈玉郎整理文书的她,闻言探出头来问:
“先生介绍顾姑娘给家兄,可有宁王世子的意思?”
沈玉郎净手后回到公案前,一边蘸墨提笔起草崇宁帝的文书,一边回她:
“说不上是,但也因他而起。世子本来打算让舍妹与令兄交好,但舍妹明年才及笄,令兄怕是等不及,加之舍妹心有所属,的确不太适合。
比较适合的倒是顾编修待字闺中的妹妹顾芳瑾,然顾编修说明年再替对方议亲,本来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。
哪曾想顾家收到珍馐宴的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