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嫁给谢岘,谢淮手里就有兵权,如今太子清修,越发不成气候。
快了,前世谢淮当太子也就明年腊月的事,这一世改变这么多,也许都不用等到明年腊月。
裴絮白很快安慰好自己,眸中恢复清明,道:
“你既知道太子清修,就该明白他正在蛰伏,他的手伸不到湖广,暂时无暇拉拢令尊。令尊属意你娶我,主要是为了拉拢三殿下。
如今算不上尘埃落定,但至少可以好生歇息,你更无需对我虚与委蛇,我们依旧是朋友。”
宋世廉没想到这样说,还是没能改变裴絮白的内心所想。
也是,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人,似乎只有柔妃、谢淮和裴郁风能够影响她半分。
说来奇怪,宋世廉在朝堂上向来游鱼得水、气定神闲。
那些同僚对他素来忌惮和惧怕,生怕惹怒他得去诏狱走一趟,毕竟鲜少有人能够活着走出诏狱。
对上裴絮白,他屡次败下阵来,总在她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,总因她的话气得失态,如今放下身段和骄傲求娶她,她还是拒绝,真是把他气得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