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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陈太医就被江暗“请”进了宁王府。
陈太医双脚落地,气喘吁吁地放下药箱,拨正着歪斜的褐色璞头帽。
谢岘见势,柔声开口:
“陈太医不必行礼。”
陈太医自是求之不得,应声坐在床边的红木圆墩上,取出一方枕帕,搭在伸出来的那只莹白手腕上,细细诊脉。
捉他来宁王府的侍卫,他并不认识,但瞧着身手,不逊色于皇城禁军。
陈太医看得出,这小侍卫与宁王府府卫穿着不一样,又很关心这位姑娘,想必他的主子就不是宁王世子。
然这小侍卫穿的衣袍又是上好的绸缎,像皇宫里的暗卫,能够用得上暗卫的姑娘,又与宁王世子有密切交集的,唯有裴絮白。
宁王世子不近女色,如今瞧这着急的神态,显然是心悦裴絮白,倒不如送他一份人情,日后少不了好处。
陈太医思虑再三,气沉丹田道:
“姑娘中了催情香……”
谢岘蹙眉,不耐烦地打断:
“说重点,怎么治?”
“姑娘吸入的催情香太多,最好的方法是行床笫之事,这对姑娘没有伤害。
还有一种方法是施针,但会昏迷至少小半日,且需得卧床静养。”
这话落下,陈太医打量着谢岘的神色,似乎隐隐露出喜色,便知这番话说到了对方心里头。
无论是行床笫之事,还是施针,裴絮白今夜都必须留宿宁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