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裴絮白再胡作非为,谢岘不敢保证自己依旧能够坐怀不乱。
“阿絮别乱动,我不想趁人之危,你意识不清醒。”
裴絮白根本就听不见对方的话,努力用头蹭对方。
谢岘轻咬住唇。
从百酿楼到宁王府,快马加鞭至少也要三刻钟的车程。
谢岘一个手刀劈下,裴絮白瞬间昏迷过去。
“阿絮莫怕,睡一觉就好了,等太医来我再点开你的穴位。”
入秋后,车内没放冰鉴,谢岘是武将,暂学不来文人执折扇的习惯,只能将锦帕一下一下地为裴絮白擦汗。
每擦一下,心里都想把乔姗此人千刀万剐。
……
回到宁王府,谢岘走上玉阶,吩咐门房:
“陈太医到后,直接请来我院子。”
门房瞥了眼谢岘怀里的娇美人,还以为世子换了人皮,不过很快识趣地应了声是。
只一眼,门房就认出娇美人的身份。
他看着谢岘大步离去的背影,睇了眼负责传话的小厮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世子将裴大小姐带回府,赶紧去告诉宁王妃。”
小厮吓得扑通跪下,埋着头:
“奴婢不敢,会要命的。”
门房也头疼。
宁王妃与世子不和的事,府中人尽皆知,谁也不想去触及这个霉头。
本以为世子带人前来,进入府中自然有人看见,消息便也会传到宁王妃耳中。
怎料世子偏偏吩咐陈太医会来。
陈太医可是太医院院正,世子不用府医,偏偏请了陈太医,那明摆着和宁王妃作对。
今日宁王府,可有得闹了。
“去告诉管事,让他去说。”
小厮拱手退下,颤颤巍巍地连路都走不稳,像个鹌鹑般跑了。
在奴仆震惊诧异的目光中,谢岘一路抱着裴絮白前往自己的院子,直奔寝房。
“打盆温水来。”
谢岘吩咐毕,抬步走向自己睡的紫檀木透雕刻丝拔步床,将裴絮白放下,抬手给她掖了掖衾被,又将她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,揉着她的掌心。
“阿絮,你且安心在这,一切有我在。”
侍卫叩门入内,将水盆平放好,听到世子比了个手势。
侍卫拱手退下,掩门时看到世子竟将毛巾浸湿,正替床上的女子擦额头和掌心。
动作很轻柔,像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珍宝,生怕伤到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