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魇。
    子衿擦好汗,又伸手探裴絮白的额头,并无发热的迹象。
    昨日主子回府,嘴唇都有些微肿,脖子和耳垂还有红印。
    过了一日都没有消失,不用想也知昨日宁王世子送主子回来时,两人怕是发生了点什么。
    因为主子爱睡懒觉,老爷夫人干脆将晨昏定省改为十日一次请安,主子就更加懈怠了。
    但自从主子决定放弃小侯爷开始,每日辰时初起,强身健体地跳上半个时辰百索。
    偏偏今日身子并未不适,可主子就是不起,午时还与乔家姑娘有约,姑娘说要新作诗文,这会儿还在睡觉,子衿都想用大力拍醒人了。
    衾被里探出一只藕臂,如羊脂玉白皙光滑。
    “子衿,水……”
    很快,鲛纱帐被掀开一角。
    “姑娘慢点。”
    子衿双手扶起裴絮白,又拿起一侧的软枕垫在主子身后,用手再次试了温度,才将茶盏递到姑娘唇边。
    裴絮白双手将茶盏里的水喝光,舒舒服服地呼吸着空气。
    自重生以来,她时常梦到前世自己与至亲悲惨的死状,总让她心生不安。
    可昨夜的梦,竟是与谢岘颠鸾倒凤,行周公之礼。
    累得她就像亲身经历一般,谢岘有使不完的牛劲,惹得她屡次喊停,可梦中的谢岘就是不放过她,哄着她再来一次又一次。
    太不可思议又荒唐。
    裴絮白拍了拍自己的脸蛋,昨夜在马车上与谢岘吻得太凶,导致梦到这等羞耻之事。
    “都怪谢岘。”
    话虽是这么说,但语气可半点没有责怪之意,反倒带着含羞的娇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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