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出恶趣味的神情。
    “贤侄的想法甚好,朕也做此打算,故而并未直接应下宋爱卿的请求。
    不过朕倒是有一惑,贤侄少年英才,满京城的贵女心向往之,怎会取悦不了裴絮白?方才朕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”
    谢岘早已将香囊收好,此刻服饰也清冷如常,身上看不出任何暗含男女私情之物。
    倒是宋世廉,崇宁帝方才明明看到这个冷肃的臣子竟戴着一枚香囊。
    求赐婚时,帝王便问起是否为心上人所赠?
    宋世廉回答了是。
    这么一想,倒隐隐觉得裴絮白是个妙人,不愧是自己千娇万宠的柔妃带出来的孩子。
    御书房内烛火跳跃,谢岘玉立下首,清晰地看到崇宁帝的诧异,以及从外到里的审视。
    “回皇叔,常言女人心海底针。侄儿会领兵作战,但对儿女情长一事却知之甚少,实属惭愧。
    但侄儿有信心,说句不公道的话,侄儿就喜欢裴絮白那种不情不愿却又无法离开我的模样。”
    崇宁帝听到这里,又是一笑:
    “朕果然没有看错,贤侄的确像朕,好了,夜已深,贤侄回府吧。”
    “侄儿告退。”
    谢岘退下时,听到崇宁帝立刻吩咐内务总管太监:
    “传话柔妃侍寝,今夜宿在养心殿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世子,丑时了。”
    大乾卯时早朝,百官寅时进宫,距离寅时只有一个时辰的休憩时间。
    谢岘暗自心惊,自己竟失神至此。
    “不急,明日无需上早朝。”
    这是惯例,柔妃留宿养心殿,早朝必将罢免。
    陆墨听着世子极为平静的语气,心里有说不出的诡异。
    “阿絮明日可有邀约?”
    “裴大小姐明日与乔姑娘约好去买胭脂水粉。”
    谢岘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顿了顿,他想起明日并非裴郁风的休沐日。
    “就她们二人?”
    陆墨回道:
    “是,约的时辰是午时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姑娘快醒醒,已经巳时了。”
    子衿刚想伸手探裴絮白的额头,发现密密麻麻都是冷汗,连忙拿着锦帕擦拭,这都九月了,天气已经开始转冷,主子怎还这般热。
    子衿低眸看向自己身上的秋装,都开始怀疑气候了。
    主子今年时常梦魇,每次都会吓得惊醒,大汗淋漓,今日却奇怪,瞧着非常疲惫,并不像日常的梦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