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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之难忘。
    侄儿在京城安逸许久,少了战事烦忧,便滋生了人最原始的欲望,像中邪似的,被裴絮白迷得没了方向,也正是皇叔此前所言的色令智昏。”
    这一番话,有理有据,感人肺腑。
    这样一个拧巴的人,能够说出这样真切的话,崇宁帝很是意外,他眼尾微微上提,那双眼睛透着看透人心、精于权术的老辣。
    “自古百孝为先,宁王妃和崔太妃可不看好你们的婚事,贤侄这是要忤逆孝道吗?”
    崇宁帝这话,透着一股莫名的愠怒。
    谢岘既是求人,便敛下心头的脾气,语气压得近乎柔和:
    “皇叔明鉴,侄儿从未忤逆孝道,唯独在婚事上与宁王妃和崔太妃出现了些许分歧,而这分歧最好的化解者,唯有皇叔。”
    崇宁帝听到谢岘这样夸他,看似和煦的目光凝在谢岘身上。
    御书房内片刻的沉默。
    谢岘继续道:
    “裴絮白温婉贤淑,性子友善,想要求娶的公子不少,侄儿深知其与宋指挥使有不菲的情谊。
    此前宋指挥使对裴絮白爱答不理,如今却藏着爱慕的心思,侄儿怕夜长梦多,更怕宋指挥使提出求娶之意,故而急不可耐地前来觐见皇叔。
    望皇叔成全,先别急着将裴絮白赐给任何人,侄儿会努力取悦于她,让她甘愿嫁与我,等她心悦我时,侄儿再求皇叔赐婚,还望皇叔成全。”
    崇宁帝淡淡颔首,不动声色地换了称呼,挑眉问:
    “方才宋指挥使复命时,也向朕提出求娶裴絮白,谢爱卿该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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