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根据已有的消息,宋世廉有心上人,应该就不会佩戴其他女子送的香囊。
结果宋世廉却在作揖时,特地提了一句:
“世子腰间的香囊很精致,甚是好看。”
平静的语气里,隐藏着冷意,还带着戏谑。
别有用意。
谢岘放下手中的香囊,单手支颐,眼前浮现方才在御书房时与崇宁帝的一番对话。
“朕今夜可真是够忙,宋爱卿前脚刚回京复命,贤侄后脚紧随而来,所谓何事啊?”
“皇叔,侄儿是为私事而来。”
崇宁帝朗声大笑。
他每回找谢岘,都为政事,而这个侄儿,恰恰相反。
“赐坐。”
崇宁帝抬手指了个位置。
一般进入御书房,只有心腹重臣或者较年长的阁臣才能赐坐。
崇宁帝每回都给谢岘赐坐,言语间不论君臣,只论叔侄。
谢岘腰间的香囊早已收好放入怀中,正了神色:
“侄儿记得皇叔曾说,我很像您,我想在感情一事上,侄儿的确像您,如今侄儿已经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侄儿心悦庆国公府的嫡长女裴絮白,恳求皇叔日后可为我们二人赐婚。”
崇宁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。
“非她不可吗?”
谢岘颔首,嗓音坚定:
“非卿不娶。”
崇宁帝不知这个侄儿怎么突然开窍,宁王妃和崔太妃那边显然没有松口。
若说臣子没有软肋,那便不好御下,此前的谢岘的确没有软肋,他什么都不在意,回京后也从未因私事找过崇宁帝,与宁王妃和崔太妃关系淡薄。
一个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,如今被困于京城,想要求娶心悦的女子,裴絮白便成了谢岘的软肋。
这本就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。
“宁王世子不近女色,清冷寡欲的名声,可是从边关传到南蛮、湖广甚至如今的京城,更扬言弱冠之年才议亲,朕倒是好奇,这裴絮白到底有何魅力,让你动心?”
崇宁帝是帝王,没有那么多的八卦之心。
这样问,不过是怀疑谢岘娶裴絮白别有用心。
崇宁帝生性多疑,柔妃和宁王意欲结盟,最好的支点便是裴絮白嫁给谢岘。
“皇叔,侄儿自小长于边关,边关风沙大,黄土漫天,不曾见过令我心动的女子,回到京城才发觉京城的女子窈窕淑容,裴絮白更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