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构造一场梦,外面美丽,内里是空的。
“姑母是不信任锦衣卫,还是不信任皇上?”
“絮儿!”柔妃语气拔高了几分。
蓦地看到裴絮白长长的睫毛颤动,那双漂亮的眼眸藏着担忧,柔妃心里忽地软下来,轻轻地拍了拍这个侄女的手,语重心长道:
“在宫里需得谨言慎行,不可妄议皇上,日后这些话切不可再问。”
“侄女有错,请姑母责罚。”
裴絮白说着,就要跪下,被柔妃拉着坐回圈椅上:
“姑母怎会真的罚你,姑母能够信任的人,只有淮儿、你和我的弟弟瞻儿,别人我都不太相信,所以你也不要让姑母失望,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裴絮白认真地点头。
“我与小侯爷之间早就不可能了,何况现在宁王世子对我特别好。”
柔妃愣了愣。
“找回舆图一事,我听暗卫说了,当时还是宁王世子带你出殷府,但皇上不让他牵涉半点兵权的事,与之有关的都不行,他那夜去殷府,可是为你而去?”
裴絮白胸有成竹地说:
“宁王世子亲口承认,他是为我而去,如今我与他的感情越来越好,虽然我也感觉有点不适应,但是好事。”
柔妃默念着“好事”二字。
那日在养心殿,崇宁帝说宁王世子像他,不像宁王。
因宁王世子请求,崇宁帝轻而易举答应。
柔妃担心崇宁帝想让宁王世子变成如他一般的人,若是这样,日后吃亏的必定是裴絮白。
“絮儿,你切记不要将自己的心交出去,对宁王世子也要留八百个心眼,明白吗?”
裴絮白自然知道,隐隐觉得柔妃有事瞒着她,追问道:
“姑母为何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