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着,宋世廉就像浑身没有力气一样,直接靠在车壁上。
裴絮白定定地看了他很久,又看了看谢岘,谢岘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,冷声问道:
“我记得今夜小侯爷假扮的是裴大小姐夫君,你夫君这么难受,你不做点什么吗?”
说得这般大度,裴絮白若真关心小侯爷,不高兴的还是谢岘。
裴絮白掀开车窗帘,如今才到朱雀街,距离定远侯府还要小半个时辰的距离。
“世子这么说,是不是代表我做什么,你都不会生气的意思吗?”
谢岘脸上神色不悦,似乎在说:
“你敢试试看?”
裴絮白也不想去触及这尊煞神的霉头,看向谢岘身旁的软枕,道:
“世子给个软枕小侯爷垫垫吧,或许好点。”
谢岘乖乖将软枕扔下宋世廉,全然不给一个好脸色。
宋世廉靠着软枕,看向马车前行的方向,是先去定远侯府,而不是庆国公府,忽然道:
“裴大小姐一个女子,大半夜穿成这样与男子共乘不合适,世子还是先送庆国公府,我正好可以睡一觉。”
谢岘忍无可忍,那句“无人能够更改我的决定”还未开口,却被一道娇软的声音打破:
“世子,先送我回庆国公府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