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琴棋书画不算很精通,但这种游戏之类的东西我还是学得很快,加之我也想要绊倒太子党。
所以在赴宴前,我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殷义子,知道此人与波斯商人有往来,特意学习了破解波斯密码的方法。
当然我能够这么快解出来,大体上还与我的运气有关,毕竟我的运气向来不错。”
她这样做,说到底还是为了帮谢淮夺嫡。
“嗯,此事做得挺不错,待锦衣卫按照舆图的行踪将失踪的军械收回来,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说好话。”
“那便有劳小侯爷替我美言。”
谢岘全程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地畅谈,全然不顾他这个座上之人,冷哼了一声,目光看向裴絮白。
那目光里,藏着数不尽的委屈。
裴絮白抬眼瞧谢岘一眼,附和道:
“也顺便替宁王世子美言几句,若不是有他替我拿舆图,带我走出殷府,我也不可能那么快脱身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一直沉默不言的谢岘,总算是说了一句话,语气仍旧是一贯的清冷。
不像裴絮白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格,宋世廉没有问谢岘为何出现在殷府。
有些事,问出口就是自找难堪。
谢岘面容俊美如玉,微微挑了挑眉。
宋世廉叠好舆图收进怀里,还是继续聊着公事:
“按照约定,我会与高郎中游船,时间订在何时?”
裴絮白早就收到江暗传来的密信,道:
“后日申时初。”
宋世廉点点头,又道:
“为了确保戏真,我还会额外构陷一些高郎中的行为,但我得告诉你,别担心,事后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,只是这样一来,高家必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,高蓁蓁至少半年之内不能议亲,这是代价。”
“放心吧,高蓁蓁巴不得不需议亲,半年时间足够她好好想清楚了,这点你不必担心。”
见裴絮白说得稀松平常,就像谈论今夜的月色一样平常,宋世廉终是没有多问。
只是今夜宋世廉的身份是裴絮白的假夫君,他觉得有必要获取自己作为夫君的权力。
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,的确也是难受得很,于是又不停地咳了起来。
裴絮白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,默默皱起眉头,忙倒了水递给宋世廉。
宋世廉咳得连茶盏都握不稳,嗓音很轻:
“我好累,我真的好累,裴大小姐,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