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锦衣卫也没有劝说,只当陪指挥使大人漫步醒酒。
走到金碧辉煌的戏台前,他仿佛看到方才裴絮白撒娇般靠在他身上的温软,她是那样的贴近自己,仿佛又回到两人十年纠缠的时光里,她总是这样不遗余力地想要靠近他。
哪怕每一次都被他推开,裴絮白总是固执地凑过来。
宋世廉习惯了裴絮白的追逐,当那道视线投向别人时,他会不适应。
周围鼓乐笙箫,眼前浮光剪影。
灯光璀璨,台上戏子长袖随风而起,送来一阵阵香风。
宋世廉一时间分不清是今宵,还是十年前的过往。
不知走了多久的路,穿过了几条长廊。
宋世廉终于在快到正门时,叫住了裴絮白:
“夫人。”
裴絮白听到这声称呼,恍然隔世般,依旧是认出那是宋世廉的声音。
像回到前世两人相敬如宾、却形同陌路的成婚那三年。
裴絮白顿住脚步回头看去,见藏青古松下,公子白衣冠玉,手持折扇,正踱步朝她走来。
手部上传来的痛感,使得裴絮白的神智清醒几分,她垂眸,看到那只大掌像要把她揉碎。
裴絮白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那只大掌只是放轻一些力度,他看向宋世廉的目光像藏着刀。
想到舆图在谢岘身上,裴絮白软声请求:
“世子,能三人一起回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