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面的牡丹花为终点,看谁先跑到那里。
两人击掌为鼓,朝前跑去,宋世廉跑着跑着假意摔了一跤,趁着旁人不注意,捡起草丛边的石头往殷义子脚下扔去。
“哎哟!”殷义子大喊一声,捂住自己的脚疼得打滚。
“殷老哥!快来人啊!”
侍从连忙跑过来,见两个人都摔得不轻,宋世廉强撑着身子起来,看着侍从将殷义子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扛起。
拿着解千愁的管家也来了,看着宋世廉又看了看自家老爷,管家道:
“柳老爷,今夜太晚,不然你在府里留宿吧。”
宋世廉一面说“不用”,一面又做出呕吐的样子,随后摆了摆手,声嘶力竭般说:
“不用不用,你们还是先将殷老哥送回客房,顺便通知一声我夫人,我在马车里等她。”
管家心知肚明,今日主子看上了柳老爷的夫人,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送回去的,便连忙应下说“好”。
又随意点了两个侍从:“你们两个,搀扶着柳老爷。”
侍从一左一右扛着宋世廉,走了一段路,宋世廉又开始做出呕吐的姿态,差点直接吐到侍从身上。
侍从一脸嫌弃,宋世廉朝侍从抱歉道:
“真是对不起,就几步路,我一会儿就到了,你们还是先回去看殷老哥,或者歇息吧。”
侍从也不想多礼,忙转头走了。
宋世廉转过假山后,蹿出一道黑影,叶侍卫没急着行礼,搀扶着宋世廉。
“我没事,夫人呢?”
叶侍卫简直愣住,心想许是小侯爷醉了,说“夫人”说得这么顺口,小声道:
“我们拿到了舆图,但府兵很多,属下引开时,让裴大小姐往长廊走,回来时就找不到裴大小姐了。”
宋世廉急声道:“后院都寻过了?”
叶侍卫点点头。
宋世廉略一思忖,道:“去前院找。”
……
两人移步前院,宋世廉很快汇集了锦衣卫,刚要吩咐,便见人群里,身着鸦青锦袍的谢岘,长臂牵着个穿着舞姬服饰的女子。
只一个背影,宋世廉便知是裴絮白。
“先出府,我找到她了。”
锦衣卫没认出来,但依旧照做。
宋世廉疾步往前,领着锦衣卫追着谢岘走出前院,一路穿过抄手游廊,死死追逐着那道身影。
许是他今夜喝太多了,宋世廉只觉眼前的婀娜身影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