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义子顿时大呼畅快。
宋世廉提议说美酒配佳人,要到后院赏月赋诗。
殷义子有何不明白的,想必是借着赏月的由头,将裴絮白送到他榻上,拉起宋世廉一道往前走。
裴絮白和殷府的几位奴仆紧跟其后。
一路走到后院花园,殷义子对着庭院昂贵的花草赞叹,宋世廉总能对出让对方满意的诗词。
两人一见如故、相逢恨晚,说着说着身后的裴絮白便说头晕。
殷义子眸光闪现得逞的意味,命婢女领着裴絮白到客房歇息,开始与宋世廉对酒当歌,推杯换盏,互相算计着把对方灌醉。
……
裴絮白行至后院客房,长廊下黑影闪现,几个手刀便将前后的婢女打晕。
锦衣卫善后,叶侍卫带着裴絮白往前走。
“密室暗道是在这间房。”
叶侍卫推门而入,旋转着博古架的暗格,很快出现一条暗道。
还未开口,便见裴絮白轻车熟路地走进去,叶侍卫想着应是小侯爷提前有交待,也没有多问。
两人锁定位置后,看着一行波斯人设置的密码。
“我来。”
裴絮白没多解释,指尖划动几下,便见眼前的黑匣子打开,里面正是舆图。
叶侍卫惊叹地看了眼裴絮白,随后取出舆图,确认无误藏进怀里。
两人功成身退,走出暗道,发现有重兵把守。
叶侍卫将舆图塞进裴絮白手里:
“你先走,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裴絮白转身走过长廊,前面客房门忽然间打开,一股巨力将她猛地拉了进去。
那人捂住她的嘴,将她圈在怀里,清冽的雪松香袭卷全身,男人嗓音暗哑:
“莫怕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