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脸上依旧挂着笑,心里默默地腹诽:
宋世廉这戏,演得也挺好。
两人就这样融入了周围,裴絮白娇媚动人,宋世廉眉目含情,不再那么引人注目。
……
侍从领着两人进入屋子,一进去就听到一声大笑,紧接着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裴絮白抬眼看去,便见到一个浓眉大耳的男子在上方坐着,左右两边分别搂着个身姿婀娜的美人。
是殷义子。
裴絮白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:好一个出了名的爱妻之士!
侍从侧耳对殷义子道:
“老爷,这是江宁锦缎庄的柳老爷和夫人。”
宋世廉牵着裴絮白上前行礼,恭敬道:
“殷公子。”
殷义子看了一眼宋世廉,目光落到裴絮白身上时微微眯着眼:
“柳公子玉树临风,身边的娇美人儿看着就惹人怜惜啊!”
“殷公子说笑。”
殷义子眉开眼笑地指了旁边的位置,让人斟满酒:
“来,陪我喝一杯。”
宋世廉没拒绝,捋了一下袖子,一饮而尽,动作行云流水,又带着一股文人才气,半点不见往日的杀意。
惹得殷义子连声赞叹好酒量,两人开始称兄道弟地畅聊。
宋世廉本就能说会道,场面话信手拈来,还时不时卖弄文采,逐步和殷义子打好了关系。
殷义子喜欢带着反差感的人,就像自己明面爱妻,背地里喜欢狎戏人妻。
而宋世廉,难得是个满腹经纶的商人。
这样想着,殷义子色眯眯的目光落向裴絮白,她在一旁安静地为宋世廉布菜。
裴絮白前世真想把殷义子的眼珠子抠出来,如今也想,于是借着倒酒的功夫,避开那不好的视线。
殷义子猜测宋世廉是否会忍痛割爱,让他尝一尝裴絮白,试探道:
“我怎么瞧着,柳老弟的夫人待你冷漠得很啊!”
“怎么会?”
宋世廉一把揽过裴絮白的软腰,隔空摩挲着她的腰肢,眉眼含情道:
“夫人,给为夫喂酒。”
裴絮白那双澄澈的杏眸眨了眨,很快会意,直起身一把拉住宋世廉的衣襟,玉指拈着酒杯,朱唇含着酒,对着宋世廉俯下身,悄悄地凑近。
借着酒杯和面纱遮挡,外人看起来就像亲吻着渡酒。
宋世廉呼吸都要停止了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