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虚情假意的撩拨下,少年依旧有着一颗热忱的心。
他这样聪慧的人,也曾屡次拆穿她的戏码。
虽然每次都被她拙劣地圆过去,但少年哪怕明知在她给予的虚情假意里,依旧执拗地期许着她对他,有半分真心。
少年渴望的是她的爱、关心和珍重。
谢岘自以为说得情真意切,流露出的眉眼深情款款,不料裴絮白的眼眸里,藏着不信、茫然,与无措。
不是他所期待的神色。
“裴絮白,我心悦你。”
男人眼神漆黑,喉结上下滚动,骨节分明的手插入她的发间,掌控着她的脑袋,低头吻了上去。
裴絮白惊悚地瞪圆了双眼。
难以置信。
“唔……”
她嘤咛一声,又被男人加深了唇上的吻。
在这宽敞的马车内,裴絮白像被禁锢在方寸之地,托着她后脑勺的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强势。
感觉所有的呼吸都被男人索取得分毫不剩。
裴絮白轻踹着,正欲用力推开,却被男人反手握住按在他的腰腹。
是滚烫的温度。
……
“世子,庆国公府到了。”
车帘外传来陆墨禀报的声音。
锦帘被掀开之际,谢岘也结束了这个吻。
覆在他腰腹的手猛地收回,裴絮白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,脱口而出:
“登徒子!”
谢岘盯着匆忙下马车的裴絮白,弱柳扶风,披帛被风带起,他笑意深了几分。
积压在心里数日的烦闷,因这一吻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