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不会因为同样的理由再责罚我,我却还这样做,就说明她们管不住我。
何况我若总是退缩,你会不开心。”
裴絮白愣住。
谢岘这是在顾虑她的心情。
“我的确会不开心。”
是淡淡惆怅的语气。
谢岘低眸,看着裴絮白捏着他的指骨,把玩着他指尖的玉扳指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之前你曾说,希望我与你在一起时,我是开心的;同样我也希望你与我在一起时,也会开心。”
虽然裴絮白偶尔会令他生气,但大多时候,他是愉悦的。
裴絮白窃喜:
“原来世子,这么在意我啊!”
谢岘见裴絮白得意的神色,像是占了大便宜,不禁伸手捏了捏她腮边的软肉。
这是一个很亲昵的动作。
少年那双清冽的眼神里,藏着不可言喻的温软,唇角还牵着清浅的笑意,倒给她几分温润如玉之感。
怎会如此?
谢岘的性子大变,太不同寻常了。
“裴絮白?”
裴絮白猛地回过神,原来自己方才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若不是他一贯清冷的声线,裴絮白都要怀疑,眼前这位,会不会是戴着人皮面具的假谢岘?
兴许是宁王妃和崔太妃故意给她设的局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裴絮白淡淡地应了声“没什么”。
谢岘见她又不高兴了,不免有些懊恼。
这些时日他看了不少话本,里面的女子都喜欢温润的书生。
就如沈玉郎那样的才子。
是自己学得不够好,惹她不高兴了吗?
谢岘开始找别的话题问裴絮白:
“高蓁蓁出宫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裴絮白唇角弯起张扬的弧度,挑眉道:
“是谁答应我不偷听的?”
谢岘冷冷地睇了她一眼,想到江暗目不转睛盯着裴絮白的样子,心头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我就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,谁知道还碰到你那眉清目秀的暗卫。”
裴絮白倏然捂住绣帕,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江暗职责所在,我也没曾想你来找我,若我早知道,我就让江暗歇着了。”
谢岘为她关心江暗不满,自顾地翻了个白眼:
“高蓁蓁的事,你要是需要帮忙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