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眉间开始变得温柔,声音波澜不惊:
“走吧。”
绯红官袍和朱红裙摆整齐拂过门槛,裴絮白晃了晃手中提着的食盒,笑靥如花,嗓音娇羞:
“我们这样,就像新婚娘子到衙门给郎君送膳,然后郎君送娘子回府!”
谢岘见裴絮白飘扬的裙摆,因她得意的动作转出好看的涟漪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
……
谢岘送裴絮白到东华门,无奈开口:
“宁王府的马车不能直达会极门,就在东华门下,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裴絮白撒娇地摇着谢岘的衣袖:
“世子陪我走到会极门,好不好?”
“我……”
刚要拒绝,谢岘看到那道熟悉的飞鱼服身影,毫不迟疑道:
“好。”
谢岘从马车上下来,掌心朝上:
“下来吧。”
裴絮白小手搭在谢岘的大掌,顺势在他的掌心摩挲片刻。
谢岘喉咙一紧,干脆伸手揽住她的软腰,将她提下马车。
裴絮白站定时才发现,小侯爷定定地看着他们俩。
她借着行礼,悄悄拉开和谢岘的距离。
宋世廉朝谢岘揖了一礼,用平静的语气问裴絮白:
“裴大小姐的马车还未修好吗?”
谢岘略带诧异地看着宋世廉,在裴絮白没开口前回道:
“我顺路送裴大小姐。”
宋世廉面色不改,眼神冷厉,瞅了眼谢岘被白布缠绕的手。
想必昨夜宁王妃惩罚过谢岘,他今日还送裴絮白,就证明没在意宁王妃的看法。
“我今日来找裴大小姐有事相商,不介意我一同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