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答得这么肯定,对他应有真心。
谢岘喉结微滚,不欲多追问,甘愿相信她的真心,不想让她为难:
“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裴絮白如释重负,看来日后得多与谢淮传密信,留意他在湖广的情况,今日进宫和柔妃汇报进展,心里这么想着,很快转移话题道:
“嗯,我们吃糕点吧。”
……
食盒打开,谢岘发现除了糕点,还有酥山。
夏日炎炎,酥山冰凉解暑,味道酸甜可口,酥山顶上还淋着一层蜂蜜,以果仁点缀,看起来很美味。
裴絮白瞄了眼下谢岘手上的纱布,将圈椅拉到他身边,和他挨着坐:
“世子手不方便,我喂你吃。”
谢岘瞪大了眼睛,他受伤的是左手,不影响右手使用。
再说他左手的灵活度也很高,根本不需要她帮忙。
犹豫间,便见一块藕粉桂花糖糕递到他唇边。
谢岘抿抿唇,看着那细得如葱般的纤指捏着糖糕,在尽可能不碰到她指尖的情况下,薄唇轻启,咬了一口。
却还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,谢岘耳根霎时泛红。
“抱歉,我并非故意。”
“世子不必介怀。”
因为,是她故意的。
谢岘刚庆幸裴絮白的大度,随后看到她毫不犹豫地将余下的半块,送入自己口中。
“你……”
谢岘惊讶到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裴絮白认真嚼着,吞下后才解释:
“若我再将余下的半块喂世子,就会吃到我的手指,世子不会介意吧?”
“嗯……不会。”
谢岘回味着糕点的甜味。
就连裴絮白的指尖,也掺杂着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谢岘忽然很想尝尝她手指的味道,这么一想,他又暗嗤所为非君子。
裴絮白甚至一勺一勺给他喂酥山,谢岘一口一口吃着。
被这样照顾,谢岘竟觉,挺不错的。
等到裴絮白收拾食盒,谢岘觉得礼尚往来,于是道:
“我要去藏书阁,顺路送你进宫。”
裴絮白光明正大地戳穿:
“世子上值时间去藏书阁,不会是担心我会被太子的人盯上吧?”
“公务所需。”
不容置喙的语气,将私情摘得干干净净。
裴絮白面上若有所思地点头,语气难掩激动:
“我不管,世子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