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出昨夜害你的那个老妪,是何人了吗?”
“没有,小侯爷会去查,我就没让暗卫查,今日我并未见到小侯爷,还不知具体的情况。
毕竟我与他,不像与世子那样,有互通密信的信鸽,所以我不清楚是何人。”
原来信鸽传信这样的方式,独属于他与裴絮白。
谢岘莫名觉得有些畅快,只一瞬,又恢复过来:
“昨夜我与太子负责巡查灯会安全,是太子做的。”
裴絮白没有太多意外。
“你这段时间进宫,多留意太子,当心他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太子不敢得罪家父和柔妃,不会正面与我作对,这点我倒不担心。”
谢岘唇角扯出冷硬的直线。
裴絮白见他不悦,眸光微转:
“我与太子素来不合,但从未互相伤害过对方。偏偏昨夜那么巧,让太子和世子同时看到我和小侯爷放花灯,像太子早算好一切。
目的就是以此,证明世子对我心意的深浅,因为太子害怕我嫁给世子。
世子给我送冰盒若被太子知道,更证明世子在意我,世子更应该注意太子,而不是我。”
谢岘冷眸瞪了裴絮白一眼。
裴絮白托着粉腮,杏眸如漾起一池春水:
“世子对我的心思,藏得一点都不好。”
谢岘垂下眼帘。
在看到裴絮白被花灯烛油烫伤,他失控地想要上前,却被太子拦住。
谢岘就明白,自己对裴絮白过于在意了。
以前他的一句话,就轻而易举影响裴絮白。
如今是裴絮白的一个举动,轻而易举影响他。
他的心思,已经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