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三皇子与太子夺嫡,我们更是互相看不顺眼。”
她故意这样说,安抚谢岘不要多想。
谢岘转着玉扳指没说话。
裴絮白正了正神色,诚实道:
“我穿成这样去华清宫,是要找高蓁蓁,若她做太子侍妾,会对家兄仕途不好。”
“仅是如此吗?”
“臣女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反正谢岘不知道她是想去找小侯爷的心上人,她总归是去见了高蓁蓁,不算说谎。
谢岘这个人讨厌欺骗,但善意的谎言不算欺骗。
谢岘见裴絮白正抚摸着被烫伤的手背,现已愈合得很好。
太子说得没错,小侯爷随身携带治疗烫伤的膏药。
自那日在曲江湖畔,谢岘怀疑裴絮白移情别恋速度之快,是因小侯爷有心上人,于是私底下去查了好久。
虽然并未查出具体是谁,但结合来龙去脉推测出有这样一个人。
小侯爷擅长伪装,必定不会轻易让人得知。
昨夜小侯爷对裴絮白关怀备至,她该是恍惚了吧?
所以今日特地去华清宫,去求证小侯爷的心上人是否在此。
但裴絮白没有说这个原因。
十年追求,一厢情愿。
谢岘昨夜见此,觉得裴絮白有些可怜,所以买冰盒让卖风筝的摊主转交。
“还疼吗?”
耳边传来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。
裴絮白蓦地双手叠放整齐:
“不疼了,我挺意外世子昨夜去灯会,若知道世子也去,我答应小侯爷的谢礼就下次再送了。”
得到关心后,她再主动解释昨夜和小侯爷逛灯会的缘由。
说明是道谢,不涉及男女私情。
这样谢岘心底不会那么在意。
裴絮白不确定谢岘心里,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那般在意。
也许,谢岘压根就不在意。
因为话说了之后,谢岘久久未回答。
等他一句话,花都要谢了。
谢岘想的是,原来是答谢礼。
小侯爷明明有心上人,还和裴絮白逛灯会做出这种引人误会的举动,到底是将她当成什么呢?
也因此,昨夜太子才故意试探。
若不是因为谢岘,裴絮白不必因太子试探受伤。
谢岘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