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样的安心呢?
你会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,都有一个人替你扛着。
比暗卫还让人有安全感。
直到走到会极门,谢岘才往东华门走去。
裴絮白上了马车,命车夫将马车在东华门停下。
……
东华门,孤零零的停着一辆宁王府的马车。
谢岘轻转了下玉扳指,不由得冷笑。
在想什么呢?
以为裴絮白会等他?
他真是病得不轻。
谢岘抬步走去,伸手掀开车帘的那一刻,从车辕旁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,头上的白玉簪轻轻摇晃着:
“臣女的马车坏了,车夫正去修,世子送臣女回府,好不好?”
谢岘想说,我不是什么好人,凭什么送你?
下一秒又听见裴絮白失落地叹了一气,软声道:
“若是世子不愿,我还是进宫住好了。”
谢岘寒眸垂下,见裴絮白正抚摸着昨夜被烫伤的手背。
昨夜太子故意伤她,她目前不太适合住宫里。
裴絮白看出谢岘的动容,福身盈盈行礼:
“臣女还要感谢世子昨夜送来的冰盒,以及方才陪我走寂静的宫道。
世子是怕我被人陷害,你在担心我。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
谢岘说罢,躬身走进马车,长指挑着车帘,看向局促的裴絮白:
“再愣着,我就走了。”
裴絮白得意地勾起朱唇,柳眉弯成月牙,敛裙走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