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,就别动!”
高蓁蓁一时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头顶宫灯昏黄的光,打在两人身上。
裴絮白如索命般的话响在高蓁蓁耳边:
“我说过令尊对家兄有恩,我不欲与你结仇,但你若坏了我的事,我现在就弄死你。”
“你敢!我现在是太子选妃的人选。”
“口气不小,说得自己像太子般。”
裴絮白勾起似笑非笑的笑意,对着空气说:
“江暗,把宫灯熄了!”
噗的一声,八角琉璃宫灯熄灭了。
小小的角落里,只有淡淡的月色笼罩着两人。
裴絮白捂住了高蓁蓁的嘴巴,将对方的喊叫堵了回去。
高蓁蓁并未看到多余的人出现。
这时她才深刻体会到传闻中的暗卫,可隐身于暗处保护主子,或杀人。
裴絮白说的“江暗”,估计就是暗卫。
高蓁蓁怔怔地看着她,半晌,战战兢兢问: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裴絮白向高蓁蓁低语交代,随后握住对方冰冷的手,诚挚道:
“你先按照我说的做,想清楚没有权势做太子侍妾的后果。
五日后你若改变了想法,同样的时间来这里告诉我答案,我保证你不会做太子侍妾。”
高蓁蓁将信将疑地点点头。
……
裴絮白将白玉簪插回发髻上,独自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华清宫本就是冷宫,往来宫人极少。
许是又威胁了人,况且昨夜她与小侯爷的举动被人盯着,还未找到是何人。
裴絮白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猛一转身,什么人都看不见,她又隔空喊了声“江暗”。
飘过来一片落叶,裴絮白确定暗卫还在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直到走出华清宫,裴絮白如释重负地回望走过的路,捂住胸口大喘了口气。
再转身时,见宫道尽头,墨色锦袍的少年长身玉立,俊美矜贵,正轻轻地摩挲着玉扳指。
真是倒霉。
每次心虚时,都会见到谢岘。
方才她的一举一动,应该不会被谢岘看见,不然暗卫不可能不告诉她。
没等裴絮白想好,见谢岘已抬步大步往前走,暗冷的身影像一座孤山。
裴絮白小跑跟着,谢岘的身影被宫灯拉得很长。
渐渐地,裴絮白发现,似乎跟着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