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道:
“殿下若是将这些心思放在政事上,陛下应该会甚是宽慰。
臣奉命来巡查灯会,在北运河太久,先去别处巡查了,望殿下准许臣告退。”
谢桓目的已达成,摆了摆手。
你就装吧谢岘,心里分明在意得很,偏偏装着不在意,本宫绝不会让裴絮白嫁给你。
……
裴絮白感到手背不烫了,才慢慢从水里伸出手。
宋世廉柔声问: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话音落下,裴絮白才发觉自己有些哽咽,真的被烫得不轻。
“那个老妪手脚轻快,不是寻常妇人,我会去查背后的指使之人,依你看会是谁?”
裴絮白沉吟片刻,朝四周看去,寻不到那熟悉的鬼面具,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。
但她隐隐感觉当时的谢岘在身边,也许是觉得周围有他的气息。
这段时间她威胁了继妹,继母又对她不满,她得罪过的人的确不少,要找她寻仇的人比比皆是。
她一时间想不到是何人。
裴絮白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我会查好。”
宋世廉隔着宽袖,轻轻拉起裴絮白,往周围扫了一圈,指了个位置:
“我有带治烫伤的膏药,我们先去那边的摊子坐下处理,可好?”
裴絮白点点头。
……
两人在一家卖风筝的铺子坐下,宋世廉坐在裴絮白侧边,从怀里掏出白色的圆瓷瓶。
摊主提着一个冰盒,放在他们面前,含笑说道:
“方才有位戴鬼面具的公子来过,特地让小的交给姑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