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“今日沈大人与宁王世子有约,便将作画的地点改为听雨楼,恰逢大雨被困晚归,女儿并非故意。
    在更早些时候,为庆祝哥哥洗清冤屈,女儿与哥哥去了樊楼吃酒,还望爹爹莫要责怪。”
    裴瞻本欲指责几句,听到这一番话,心底舒坦不少。
    裴絮白有心上进是好事,沈玉郎是西席,有他自己独特的授课之道,因材施教无可指摘,恰逢大雨则是天气原因。
    无奈的是,嫡姐柔妃需要裴絮白嫁给宁王世子,而宁王妃和崔太妃又对裴家有怨。
    裴瞻没法改变柔妃的决定,叹了一气,蹙眉道:
    “此事为父并未怪你,你也别怪柔妃和为父,为了把太子和徐阁老拉下台,我们需要拉拢宁王,只能牺牲你的婚事。”
    若是以前,裴絮白自然要闹,但思及前世父亲的结局,她就心头抽搐,泫然欲泣。
    见她这般难受,裴瞻语气轻柔:
    “宁王世子回京后,我都有留意他,只要他认定你,就不会让你受委屈。为父相信你能做好,若有困难尽管说。”
    裴絮白鸦睫轻颤,父亲是在心疼她啊!
    “女儿的确有困难,宁王世子心高气傲,绝不允许他未来的大哥是个无实权的小官,女儿需要爹爹提携哥哥,让哥哥参与朝政。”
    裴瞻平静道:“嗯,此事我会看着办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