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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一时刻,宁王府世子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    谢岘一身广袖墨色锦袍,端坐于书案前,广袖垂下,冷白修长的手拿着墨锭垂压在砚台上,如蚂蚁行走般缓慢地研磨。
    不像在研墨,是心不在焉地把玩。
    被抢走研墨差事的陆墨,在书案下抱剑而立。
    两刻钟过去,砚台还未出现浓稠的墨汁,陆墨默默别开眼。
    世子和裴絮白躲雨时,一定发生了什么,不然何苦这么折磨自个儿?
    谢岘满脑子里,都是裴絮白。
    她亲得笨拙生涩,毫无章法,呼吸七零八碎,像个愣头青。
    甚至咬他,她属狗的吗?还咬他!
    谢岘抬手压了压眉心。
    但裴絮白嘴唇软软的,贝齿咬他时不疼,像蚂蚁爬过般心痒。
    一定是裴絮白亲得太差了,导致他反复回想起今日的唇齿交缠。
    本就没哪个动作,是值得怀念的。
    谢岘轻轻地抿了抿薄唇。
    裴絮白应该……没有亲过小侯爷吧?
    除了裴絮白,谢岘也没有亲过别人。
    若是他主动亲,一定会亲得比裴絮白好。
    然念头刚生起,谢岘就毫不犹豫地掐灭。
    色令智昏,耽于美色,只会扰人神智,于自身而言,并无半点好处。
    谢岘微微拧眉。
    多想无益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紫檀木透雕刻丝拔步床上,谢岘阖上双眸,很快就坠入梦中。
    梦里声色犬马,美人娇吟,裴絮白拖着一只冰裂纹酒杯,坐在谢岘腿上喂他饮酒,谢岘瞥开头不喝。
    “不喝?我们就玩点有趣的。”
    谢岘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裴絮白扑倒到榻上。
    酒杯倾倒,玉山倾颓。
    画面翻转,裴絮白摔碎合卺酒杯,穿着嫁衣跑了,大红喜袍还没换下的谢岘拼命去追。
    娇软美人入怀,谢岘不顾裴絮白的反抗,掐着她的腰身,咬着她的下唇,要将她的呜咽吞进肚子里,吻得又凶又狠。
    谢岘冷白指尖滑过裴絮白眼尾,将滚烫的泪水,无情地碾碎,嗓音暗哑地质问:
    “不是一直想嫁给我,如愿以偿了你跑什么?”
    谢岘眸光沉沉,看着那双柔弱无骨的手,费尽心思地推开他,却无半点作用,泪水沾湿了他冷硬的胸膛。
    “裴絮白,说话!”
    谢岘猛地惊醒,胸膛剧烈起伏,清冷的面孔神色迷离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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