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郎刚及弱冠,一心只为超越自己的父亲,暂无心思娶妻。”
“那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世子不是不信我,是不敢信我,对不对?”
谢岘蓦地偏头,直勾勾地盯着裴絮白,清冷的面孔带着不悦。
他就像一只刺猬,以为只要刺足够锋利、足够瘆人,就无人敢靠近。
偏偏裴絮白是个不怕死的,总是横冲直撞地靠过来,他明明已经十分冷淡,她却越挫越勇,屡败屡战。
谢岘没有说话,也没有否认。
裴絮白不打算戳穿他,转移话题道:
“人的信任需要依靠时间建立,就像世子回京数月,只与沈玉郎往来,因为少时唤他‘沈哥哥’的情谊。”
谢岘神色平和地“嗯”了声。
裴絮白像想到什么似的,忽然道:
“世子是谢淮堂弟,谢淮是我表弟,大体上世子也算是我弟弟。世子日后若是信任我,可以叫我裴姐姐。”
听着她绵软娇脆的嗓音,谢岘就感受到了裴絮白的欢乐。
他算哪门子弟弟?
他是独子,没有姐姐,裴絮白她不是,她不是!
“就算我信任你,我也不会叫你姐姐。”
裴絮白等的就是这句话:
“世子不叫我姐姐,说明对我是信任的。”
谢岘被气得不轻,转身大步走,坐到圈椅上:
“别靠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