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自知谢岘头脑灵活,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他。
“世子这是在怪我么?”
“难道我还不能怪你?”
裴絮白一双柔软的藕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,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:
“世子怪我什么呢?你是武将,若是不喜欢,完全可以推开我,结果你并没有,反倒是自己不甘心。”
“方才明明是你自己乱叫我弟弟,我一时诧异……”
“你不是一时诧异,是你理所当然地以为我将你当成了谢淮。”
谢岘哑口无言。
裴絮白苦笑道:
“世子屡次以为我将你当成谢淮,你们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我又不眼瞎,不至于弄错。刚才接吻的时候,我丝毫感受不到世子的抗拒,你明明心悦于我却不敢承认。
谢岘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谢岘冷冽地笑着。
若这事闹到宁王那里,宁王正好直接让崇宁帝赐婚。
或许这就是他谢岘的命吧,从来都身不由己。
可笑的是,原来假欲的跳湖真是苦肉计啊!
谢岘真的以为,裴絮白对他有真心。
“如今问这些有什么用呢?裴大小姐使出这一招,不就是想逼我娶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