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别吵。”
“我……”
裴絮白用力扣住谢岘的后颈,自己抬头迎上,绯红薄唇瞬间覆上冶艳红唇,再一次堵住他未说出口的话。
一触几分。
谢岘愣了一瞬。
裴絮白在亲他?
不对,是他压着裴絮白亲的。
裴絮白面上很满意谢岘的表现,但不能让他想起来,嘴里破口大骂道:
“你个登徒子的王八蛋!”
谢岘像少时被宁王训斥般,挺直了身子,与裴絮白保持距离。
裴絮白反客为主地起身,直接坐到谢岘腿上,抬手虚捂住谢岘的眼,碾着他的唇瓣,用力撬开他的牙齿,越吻越深,缠着他呼吸交缠。
缱绻炙热,裹着不加掩饰的热烈,就连呼吸都断断续续,纠缠得难舍难分。
被捂住眼的谢岘简直要疯了,裴絮白没有将他当成谢淮,而是明知他是谢岘,却下不手去亲,只好捂住他的眼。
他谢岘就这样让她下不了嘴?
谢岘反手握住裴絮白的藕臂,连带钩子他后颈的手一起,交叉攥紧:
“裴絮白,我不是谢淮,不是你的表弟,更不是什么弟弟。”
少年带着愤怒呐喊,嗓音清冷中像磁铁滚过粗糙的地面,沙哑地拉长了尾音。
“我知道你是谢岘,是我一见钟情的宁王世子,也是我唯一想嫁的男人。”
裴絮白眼含春色,又长着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相貌,说起情话来,眉眼间的温柔让谢岘情不自禁恍惚。
“那你为何捂住眼睛亲我?”
“因为我害怕……”
裴絮白杏眸被泪水盈满眼眶,偏头时,于眼尾迅速滚落,滴落到谢岘的手背。
是温热的触感。
“明明世子近在眼前,可我害怕抓不住你,害怕你会拒绝我,于是我自欺欺人,以为捂住眼睛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觉得,世子心里……有我。”
裴絮白愈说愈委屈,滚烫的泪如断掉的珍珠,一颗接着一颗往下坠落。
谢岘微微抿了抿唇瓣,还残留着裴絮白的甜味。
不是糕点那样的甜,而是混杂着夏日酥山的那种甜,清清凉凉的,甜甜丝丝的。
这一分清爽,让谢岘想起了来龙去脉。
裴絮白说得这般在意谢岘,为何亲了他,却又骂了他,他才不相信她的花言巧语。
“明明是你勾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