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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用处,不能够影响谢岘半分。
    可若是直接起身走开,就证明了自己的心虚,他素来稳重自持,绝不可能是心虚。
    绝无可能!
    在边关、南蛮和湖广杀敌无数,谢岘体内的血,早就凉得透骨彻寒。
    至于对家的念想,早在十年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    他不需要了。
    偏偏这时,裴絮白的手轻轻地握住他的大掌。
    很烫,烫得惊人。
    但裴絮白并未松开,反而十指紧扣,另一只手摩挲着谢岘的腕骨。
    那若有似无的痒意,真就像猫抓般,让谢岘下意识想将手腕从裴絮白掌心挣脱出来。
    还未开始抽开,却听到裴絮白说:
    “世子若是不心虚,怎么会害怕我碰你呢?”
    谢岘抬起那只未被扣住的手,捏了捏眉心,抚额道:
    “我没什么好心虚的。”
    这话落下,裴絮白更是得寸进尺,将谢岘的手抬起,轻轻地放在她的脸上。
    谢岘常年握剑,掌心长着薄薄的茧子,随着裴絮白的动作,缓缓地滑过裴絮白的脸。
    谢岘呼吸都凝固了。
    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,近得他稍微动弹,就会碰到裴絮白的冶艳红唇。
    谢岘保持着身子不动,身上属于裴絮白的兰花气息,轻易将他层层包围。
    暴雨越来越急,劈里啪啦敲打着避雨轩,失控频临边缘,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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