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坐得板直,面颊烧红,后背沁出细密的冷汗,然眼前的裴絮白那双含情脉脉的眉眼,望向他的目光时,越来越炽热,像是要将他灼烧。
“你想好了吗?”
裴絮白摇了摇头。
不能,不行,不可。
得先铺垫好,不能太着急。
谢岘见裴絮白摇头,以为是她没有想好。
那双莹白细嫩的长指紧紧地压在圈椅上,像是要把那粗糙的木板生生抠出一个洞来,眉间皱得厉害,看来是圈椅材质让她坐得不舒服。
裴絮白自小娇惯长大,不像谢岘长于边关,连大石头和草把堆都坐过。
“裴大小姐,要不我们交换,你坐榻上,我坐圈椅?”
谢岘这是在关心她?
裴絮白眼底的笑意更浓,将手轻轻地搭在圈椅把手上,姿态越发闲适,挑着眸子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:
“这圈椅无论是谁坐都会不舒服,倒不如我们一起坐榻上,还是说……”
裴絮白往前凑道:
“世子担心你我二人一同坐榻上,会发生什么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谢岘几乎是脱口而出,身子顺势后移,面孔再一次涨得通红。
毫无可信度。
裴絮白起身时,宽大的袖子拂过红脸少年,送来一阵香风。
身子直接朝少年靠过来,细小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,裴絮白嗓音软软道:
“既然不会发生什么,世子若拒绝,我就当你心虚。”
谢岘搭在膝上的手掌骤然握紧,静静地听着避雨轩外的大雨,浑然不知袖口被他攥得死紧。
裴絮白朱唇勾起,美眸盯着那双漂亮的手,谢岘在极力忍耐着身体的本能欲望。
谢岘在微不可察的失控了。
就像那日两人共乘一辆马车,谢岘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烫。
再等时间长一些,让他有时间去反思。
谢岘神色凝重,有一种猫抓似的心痒。
怎会如此?
裴絮白容貌是冠绝京城,但已是二十岁,再过几年,怕是担不起这称号了。
她的腰是极细,不盈一握,整体又不够丰腴,并且个子和京城贵女相比很是高挑,也不够娇小,引发不了男人的保护欲。
又与众多男子有瓜葛,青梅竹马的谢淮,苦追十年的宋世廉,崇拜敬重的沈玉郎,裴絮白每次出现的时候,总免不了周遭男子的觊觎和凝视。
况且美色于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