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方才沈玉郎的一番解释,谢岘对柔妃的态度改观不少。
柔妃是柔妃,裴絮白是裴絮白。
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,裴絮白不是提线木偶,她有自己的思想。
谢岘弯唇,是不该对裴絮白持太多偏见。
裴絮白执筷想夹排骨,见谢岘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她,那双颤巍巍的乌木筷转了个弯,夹起一筷子青菜。
因沈玉郎和谢岘都喜静,并未安排布菜的堂倌。
裴絮白想吃的排骨远离自己,离谢岘很近,无奈地戳着碗里的米饭。
又见一只装着红糟排骨的白瓷碗递到眼前,裴絮白抬眼看去,发现是沈玉郎,一双美眸闪着光:
“谢谢先生!”
“不必客气,夹不到的地方与我说,或者与世子说。”
沈玉郎浓长及鬓的双眉间含着春色,噙着一抹暖笑回复着裴絮白。
谢岘长睫垂下,这一刻他忽然明白,他艳羡的不只是裴絮白与谢淮的情谊,还有她与沈玉郎的默契。
若与裴絮白经常相处,是不是可以这般默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