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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虑周全,亲自到翰林院挑选出合适的西席。”
    谢岘忍不住又问:
    “难道沈大人也与他们一样么?”
    “我有私心,但是旁的。”
    谢岘愣了愣,察觉出几分不对来。
    若沈玉郎的私心不是因为美色,难道是站三皇子党?
    沈太傅在文华殿给皇子讲授经史,深得崇宁帝器重,深受皇子喜爱,而沈太傅对三皇子的赞赏要比太子还要高。
    “沈大人的私心是?”
    沈玉郎听出几分急促的语气,反而慢悠悠地给谢岘续茶,面上笑意清朗:
    “家父是三殿下的老师,阿絮是三殿下敬重的姐姐。我此前所教的学生大多是孩童。我若教了阿絮,就像是比家父高一阶,会更有成就感。”
    谢岘低笑了一声。
    在沈太傅这个位置上,崇宁帝最忌惮结党营私,沈家自太祖开年起,世代都是纯臣。
    谢岘倒是多虑了。
    沈玉郎依旧和少时一样,总是希望胜过自己的父亲。
    谢岘轻描淡写道:
    “我亦如此,无论是为家国还是为家庭,我都希望比父王做得更好。”
    宁王带兵打仗没得说,但在家庭上,他本可以做得更好。
    沈玉郎语气带着几分回忆:
    “还记得少时我与你说过,想要的东西就去争取。同样的,有些东西家父给不了自己,就自己去争取,去做得比上一辈人更好。沈家世代从武,自家父起从文,我便顺利从文,希望能与世子共勉。”
    这个时候,谢岘又忽然想起裴絮白所说。
    也许他的回京,真有宁王的意思,宁王想让他弥补少时未能给予他的一切。
    谢岘眸光清冷,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释怀,不紧不慢地呷饮,而后道:
    “嗯,与沈大人一席话,让我感慨颇多,沈大人果然如少时一样。”
    沈玉郎见谢岘动容,慢慢将话题重新引到裴絮白身上:
    “我其实也变了不少,就像阿絮与曾经相比也改变很多。”
    “她是真的改变,还是掩饰,谁又真正看得清呢?”
    沈玉郎饮茶的动作顿住,神色别有意味地看着对面的少年,在谢岘清冷的注视下说道:
    “看清一个人,同样需要时间。不瞒你说,起初我知道阿絮要学诗文,我也报以怀疑的态度。后来见她确有上进之心,慢慢地就改变了对她的固有印象,重新认识了不一样的裴絮白。
    这点,小侯爷倒是比世子先想明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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