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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岘在里间连续喝了好几盏茶,发觉茶水太烫,屋内又很热。
他盯着冰鉴,再一次陷入沉思。
京城的夏日真的很热,比带兵打仗还热。
外廊上的沈玉郎,正摇着竹股雕花边书画折扇看裴絮白作画,谢岘就觉得是天气的问题。
不多时,沈玉郎走回里间,坐在谢岘对面,解释道:
“实在不好意思,耽误世子小半个时辰,你今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这么短么?
谢岘竟觉时间漫长,以为至少有一个多时辰。
“我回京数月,对京城不够熟悉,并未有什么朋友,想着与沈大人在边关读过书,日后可以多往来。”
沈玉郎收起折扇,扇柄抵在掌心,含笑应着:
“在下乐意至极,既然如此,等我学生散学,一起用晚膳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沈玉郎看了眼外廊,提议道:
“我今日初次带学生外出采风,阿絮与我亦师亦友,不如叫上她一起,世子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