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觉得小侯爷心有所属,而是小侯爷太好太好了,何况我之前做错了这么多事,更觉得自己配不上小侯爷,所以就不耽误小侯爷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宋世廉明显不信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。
“嗯,如今能够和小侯爷成为朋友,我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裴絮白怕这样的回答小侯爷还是不信,毕竟他是锦衣卫指挥使,审过众多犯人,很容易判断一个人是否撒谎。
好在下一秒就见他冷冽的眉间微挑,面上很是愉悦。
“裴大小姐从前可不是这样说的,从前你说‘小侯爷不喜欢我,是我做得不够好,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’,亦或是说‘小侯爷你这辈子只能娶我,因为我爹爹是庆国公,姑母是宠妃’,曾经自信大胆的裴大小姐,怎么变得这么自卑了?”
裴絮白一时无言。
没想到小侯爷把从前她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。
许是她总是在他身边絮絮叨叨,加之他记忆力出奇的好。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不知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现在了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这不是自卑,而是谦逊。”
裴絮白似有一种错觉,这个时候小侯爷的目光,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。
“看来沈才子将你教得很好,就像求知堂这么多诗文,要挑出他的诗文不简单,我挺好奇裴大小姐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沈才子师从颜大学士,颜大学士是吴越人,他的诗文工于雕琢,偏爱骈偶,又因昔年在边关学习过几年,因适应不了那边的气候,顿笔用力较重,写的字笔瘦隽秀,笔力却刚正遒劲,自有一派风骨。”
裴絮白纤指指着诗文中的一句:
“而且这句以梨花比拟,美的是飘零之姿,伤的是碾落尘泥的结局,又自带豁达,此前沈才子评点我的诗文时,曾经提到这么一句做类比。”
宋世廉目光中藏着敬佩,不由得看怔了。
曾经大字不识几个的裴大小姐,如今认真学起来,谈吐间都自带光芒。
原来知书识礼的她,是这样的温婉迷人。
裴絮白认真讲解着,似是要把自己所学尽数道来,小侯爷都能准确无误地接上她的话。
小侯爷偶尔还能根据见解创作出新的诗句,裴絮白虔诚地记了下来。
此刻看着小侯爷绘声绘色地讲话,与前世两人的针锋相对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宋世廉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