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谢淮在湖广被太子党暗杀受了重伤,裴絮白不由得心惊,提着裙裾朝谢岘跑去,站定后,美眸藏着担忧问他:
“世子今日也在文渊阁议事?”
谢岘嗓音平静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今日议事,是不是与阿淮……与三殿下有关?”
裴大小姐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任谁都看得出她很在意谢淮,文渊阁议事事关国政,谢岘压低嗓音道:
“是,三殿下在湖广集中兵权遇到不少阻碍。”
“阻碍而已,意味着没有性命之忧是吗?”
谢岘漆眸黯淡了片刻,不过很快这点不悦的情绪又消失得毫无踪迹:
“是,只是不太顺利,所以陛下才召我一起议事。”
裴絮白松了口气,唇角挂着庆幸的笑,解开腰间的荷包,掏出一枚翠竹纹香囊,递到谢岘面前:
“这是我亲自绣的香囊,夏日快到了,我在里面装了一些驱蚊的香草,送给世子。”
谢岘垂眸盯着栩栩如生的翠竹纹路,很像谢淮和裴大小姐,永远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,他俩的感情美好得令人艳羡。
谢岘眉眼处尽是霜寒,声如冷玉:
“这不适合我,适合三殿下,裴大小姐收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