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这样说,主要是想证明,她真的没有逼迫谢岘,她在用心对待他而已。
谢岘淡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既然谢岘承认对她的在意,那她也要给这份在意加上信物稳固。
裴絮白视线向下移动,谢岘衣裳的配饰多半都是玉,从未见他佩戴香囊和荷包。
这些都是民间的定情信物,但得找个合适的理由给他绣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裴絮白一只手挽着他的手臂,另一只手拿起他腰间的青玉佩端详:
“在看世子的玉佩,玉体莹润通透,果然好看,怪不得世子常佩。”
他真的好喜欢松鹤纹,若是绣香囊就太难了。
裴絮白不才,很快打了退堂鼓,她可以绣翠竹,翠竹简单很多。
这个想法刚落下,她惊觉自己惯会偷懒,又不自觉弯起了唇角。
谢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,只单纯看着她笑,也没有问。
今日的裴大小姐,特别喜欢笑,就连两人分别时,她依旧无比欢跃。
……
翌日,裴絮白正在绣香囊,从府中奴仆的议论中得知小侯爷和李言退亲。
事情和裴絮白预料的一样,她也希望高蓁蓁能够彻底放下小侯爷。
裴絮白的针黹功夫还是不错的,不过半日她就已经将一枚小巧的翠竹纹香囊绣好。
进宫的马车上,裴絮白抚摸着香囊的翠竹纹,又将它放进随身携带的荷包里。
前世她绣了很多香囊给小侯爷,他从不佩戴。
若是送给谢岘,他会不会佩戴?
就这样期盼着,裴絮白见马车到达东华门,忙吩咐车夫:“今日在东华门下。”
东华门是进皇宫的大门,因柔妃的特权,裴絮白可坐马车到皇宫内的会极门。
今日她打算在皇宫里多走走,若能够偶遇谢岘,就可以直接将香囊送给他。
裴絮白小步走着,见身着绯红官袍的阁臣从文渊阁走出。
文渊阁是内阁大臣的议事之处,裴瞻是内阁次辅,自然也在其中,他神色忧愁,与一旁的内阁首辅徐阁老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裴絮白本想和父亲打声招呼,意外看见阁臣身后,还走出一位金相玉质的少年。
谢岘不是阁臣,按理不能进入文渊阁议事,不过很快就看到他朝崇宁帝说了什么,随即作揖退下。
难道今日内阁议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