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与小侯爷定了亲,可这小侯爷冠礼发生的事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大家还津津乐道。若是今日李姑娘在小侯爷生辰上抚琴,他日大家自然就忘了曾经那首《凤求凰》,毕竟你总不想被我的风头压过你吧?”
“我的琴艺在你之上,你如何压得过我,弹就弹。”
李言这番豪情壮志刚落下,一阵清越动听的琴音传遍整个临园。
牡丹亭内,小侯爷一袭白衣似雪,一双冷白的手,修长的指尖波动琴弦,万千的青丝仅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绑起,发丝自然地垂在耳后,给人一种飘飘然谪仙的出尘之感。
他弹的是自创的曲子,曲调平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前世今日,他在生辰宴上弹了这首曲子,表达他对裴絮白强嫁他的不甘。
裴絮白太了解这曲子的含义了,小侯爷刻意弹这首,就是表达对李言定亲的不甘。
这场定亲,果然是障眼法。
可李言并未逼迫他定亲,他没有必要这样做。
李言看到五指攥紧的裴絮白,心情舒畅,要再捉弄她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