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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梨苑内,裴絮白抚摸着锦帕的翠竹纹深思。
按照前世的轨迹来看,这个时候本是继妹要去勾引谢淮。
如今谢淮还在湖广,并且得到圣上重用的时间也在提前,继妹只能按兵不动,也没有到设局破坏继妹阴谋这一环节。
反而是小侯爷和李言定亲。
今日小侯爷的话,像是与李言尘埃落定,他日后不会再管旁的女子,才大发慈悲地提醒她这个昔日的追求者。
可这并不合理。
裴絮白前世嫁给小侯爷,一年后才发现对方心有所属。
小侯爷隐藏得太好,大抵上不会甘心娶妻。
难道这是他的障眼法?
“这手帕的翠竹纹真是别致。”
秦妈妈将装满葡萄的白玉盘放到茶案上,灵巧地剥着葡萄皮,喂到主子嘴里:
“明日是小侯爷的生辰,宁王世子收到了宴帖,姑娘要去吗?”
“明日?”裴絮白惊得一口吞下葡萄。
她竟然把小侯爷的生辰给忘了。
先生特意让她休假一日,想必也考虑到她明日更无暇学诗文。
裴絮白托着腮,前世的她这个时候,已经嫁给了小侯爷,生辰宴上也并未发生特别的事,但宁王世子也出席。
“明日,我要盛装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