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散学,天色还没有全黑,昏黄的八角琉璃宫灯映照在两人的脸上。
“阿絮。”
裴絮白转身看去,先生总是如蓝田暖玉般温暖。
“学诗文需要心静,你不需要考个女状元,每天要放松心情,明白吗?”
听着这番温柔的叮嘱,裴絮白一时间有些恍惚:“先生是觉得我太着急了吗?”
沈玉郎的眉眼一如往常的温柔:
“这大半月你很努力,但却止步不前,我给你放个假,明日好好想想你学诗文的主要目的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先生,我……”裴絮白说着哭了起来,“我主要目的是想要改变自己,我都按照您所言去做了,可为什么我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?”
“因为你最终的目的是要接近宁王世子,你永远就盯着宁王世子,学着学着就把旁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。这段时日见不着他,你的心思就更加没放在学诗文上。”
被一语戳中了心声,裴絮白面露愧疚,根本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。
沈玉郎从荷包里掏出一枚翠竹纹锦帕递给她,嗓音温和:
“别永远只盯着一个方向看,试着静下心来,不去想那最终的目标,先把眼前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