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不懂文采,光看字都特别好看,圣上宠爱柔妃娘娘,娘娘交待的事,沈先生不敢不用心吧?”
裴絮白斜靠在摇椅上,白皙如玉的手指一行一行划过沈玉郎的诗文。
秦妈妈半晌没明白主子为何这般顾虑:“皇权之下,臣子不敢不从,姑娘是怕什么呢?”
裴絮白将诗文收起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:
“我本来名声就不好,好不容易和小侯爷断绝了关系,现在又给我安排个年轻公子做西席,我担心宁王世子觉得我移情别恋,会离我越来越远了。”
秦妈妈总算明白了:“姑娘不必担心,那沈老将军此前和宁王在边关打过仗,沈先生少时在边关住过三年,还和宁王世子一起读过书。”
竟有这层关系。
今日她千方百计想了解谢岘在边关的信息,然他半点不透露,正好可以从沈玉郎身上知道。
裴絮白朱唇勾起:“姑母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