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顿生警觉:“是段家的人?”
“不是,是那煞神宁王世子谢岘,他出动很多人手查你,结果我被殃及池鱼,非要参我一本。”
“什么?”裴絮白蹙眉,“他为何要参你,是不是与段家退亲有关?”
“其实段家的婚事,你也知道的,他们家本就看不上我,那段姑娘更是正眼都不瞧我,我倒是没什么难过的。”
裴郁风撇了撇嘴,“就是我这些时日点卯后就溜走了,谁知那谢岘每次都逮到我不上值,要参我玩忽职守。”
裴絮白惊讶,谢岘这是在帮她吗?
本来此次回府,她就在计划如何激励哥哥将心思放在公务上,她假装无奈道:
“方才回府途径都察院,宁王世子邀约我,是不是为了与我商议参你一事?”
裴郁风眼睛泛光:“肯定是。”
下一秒意识到不对劲:“你没见他?”
裴絮白无辜道:“我不知道他要参哥哥,再说了他都在查我,说不定下一步还要对我发难。”
裴郁风垂头丧气:“这下完了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”
裴絮白没好气又问:“段家为何要退亲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段姑娘的事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裴郁风竖起手指保证。
“那日我是去了秦楼楚馆,但我是觉察母亲有异样偷偷跟去的,结果被段姑娘当场逮到,说我沾花惹草,段太师家家风严谨,然后就说要退亲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