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迷失方向的候鸟,连短暂栖息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阿淮帮我问问好不好,谢岘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”
谢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子,所以他没有办法去回答。
“你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,是为了故意气谢岘吗?”
男人暗哑磁性的声音响在她头顶,带着冷笑。
“是,但我很没用,我气不到他。”
怀里的裴大小姐这样回答,像是否定了自己所做的一切。
“其实我看得出,谢岘是喜欢我做的糕点,我也喜欢做给他吃,可是他却不稀罕,小侯爷都没有吃过呢,他凭什么不稀罕。”
今日谢淮送来藕粉梅花糖糕,谢岘一尝便知,是裴大小姐的手艺。
谢淮说今晚约好和裴大小姐来摘星楼,要带她看京城的繁华夜景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谢岘,依旧不为所动。
直到半个时辰前,谢淮说被崇宁帝急招回宫,让谢岘来救场,还特意强调:
“阿絮喝醉了酒在摘星楼,我只放心让你来接她。”
谢岘勉为其难地赶来,结果听到裴大小姐醉酒骂他,还将他认成谢淮抱她。
迷迷糊糊的裴大小姐不死心地问:
“我看得出阿淮是喜欢我的,只是我不知道这种算不算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,若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谢岘都不会喜欢我,那阿淮能不能喜欢我?”
谢岘沉默了很久,根据他之前的推测,谢淮便是喜欢也不可能娶她。
然这些时日他们融洽相处的点点滴滴,谢岘都一清二楚,于是他学着谢淮的语气问道:
“阿絮,你喜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