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不由得惊呼:“好漂亮啊!”
谢淮注视着她眼中藏着的点点星光,见她将果酒喝了半壶:“是不是很好喝?我还有很多好酒,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裴絮白欢快地应了句:“的确好喝,快去吧!”
目之所及,上空烟花绚烂,下方屋舍灯明。
整个京城在夜空的渲染下,辉煌又漂亮。
等了很久,她果酒也快喝完了,谢淮还是没回来,侍卫和婢女都等在楼下。
裴絮白试着大喊了声:“子衿!”
没有任何回应,说明楼下听不见。
这给了裴絮白极大的勇气,她放肆地对着天空大喊:
“谢岘,我不是非要嫁你不可,我要不是为了活着,我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讨你欢心!”
“小侯爷不喜欢我,连你也不喜欢我,我已经不做恶女了,为什么让你喜欢还是这么难?”
“那就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就好了。”
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冽肃然的嗓音。
这句话在裴絮白听来,寒凉无情。
“可是好难啊,谢岘这混蛋竟然不喜欢我!”
等等,方才的声音不是谢淮?
裴絮白转身回头,看到谢岘一张冷硬如冰的脸。
完蛋了,骂人骂到跟前了。
还勾引个什么啊,回宫沐浴早点睡吧。
裴絮白杏眸眨了眨,余光瞥见地上东倒西歪的酒壶,而她手里还持着一壶,她忽然明白了谢淮的用意。
谢岘看到她双颊通红,眼神迷离,像是醉得不轻,下一瞬她就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。
这一次她身上没有兰花香,有一股淡淡的未知名的果香。
“阿淮。”裴絮白将头埋进谢岘胸膛,语气娇娇的,“你回来了,我差点以为是谢岘。”
被抱住的谢岘瞳孔张大,裴大小姐将他认成了谢淮,他们之间已经亲密到没有男女大防了吗?
谢岘想要松开她的手,却见她嚎啕大哭起来,泪水很快沾湿了他的衣襟。
谢岘的手顿了顿,他想若是谢淮,是不会推开她吧?
“谢岘怎么会来找我呢?”裴絮白喃喃说着,“他不希望我做糕点给他,也不希望我和他有交集,所以不会喜欢像我这样莽莽撞撞的女子。”
谢岘感受着她颤抖的肩膀,听着她如子规夜啼般夺人心魄的哭声,竟觉得她如此弱小与失措。